赵仁快速的说了两句,就跑了。
刘耕书待在原地没敢乱走,可算等到自家爹来找自己了。
“耕儿,咱们走。”
刘知农拉着儿子的手就走出了人群。
“阿爹,出了什么事情?”
刘耕书看出刘知农脸色不太好。
“无耻下贱的刘知学,就不是个人的狗东西。”
刘知农咬牙切齿,恨意难消。
“是他干的?”
刘耕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耕儿,咱们去东边,我还就不信了,东边也被这个狗东西收买了!”
刘知农气呼呼得带着刘耕书就往东边四书走去。
“阿爹,你别气。”
刘耕书语言惨白的安慰着。
他们穿过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街道,与一个个铺面擦身而过。
终于在一处静谧得近乎荒凉、鲜有人迹的地方停了下来。
“阿爹,是这里吗?”
刘耕书望着眼前显得过分寂静的大门。
“对,就是这里,看这里就是门匾。”
刘知农指着被杂草挡住的门匾。
“这门匾怎么在地上?”
刘耕书好奇的走上前去把杂草拨开,露出来,崇德斋塾,四个大字。
“阿爹,这个,有点意思啊。”
刘耕书差点把门匾念出了出来。
“耕儿你看得懂?”
刘知农走来帮忙把门匾扶了起来。
“看不懂,不过,这字真好看。”
“这门匾都成了这样,还有夫子教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