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儿，我来看着火，你去守着你阿爹。“

牛枝花红着眼眶低着头，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儿，让心口疼的厉害。

“好。”

刘耕书知道阿娘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他乖乖的去守着阿爹。

“…我…媳…耕…”

服下汤药的刘知农面色苍白，冷汗如豆，口中喃喃低语，只是声音破碎含混，几不可闻。

刘耕书原本正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被这微弱的声音瞬间拉回现实。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急切，一个箭步冲到刘知农身边，将耳朵小心翼翼地凑近刘知农嘴边，试图捕捉那断断续续的话语。

“阿爹，你在说什么？”

刘耕书眉头紧锁，努力分辨着，然而那声音太过小太轻了，他怎样都无法听得真切。

“他爹，你说什么？”

牛枝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也把耳朵凑过去听着。

刘知农似乎在努力积攒着力气，嘴唇微微颤抖，却只是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节。

刘耕书心急如焚，他紧紧握着阿爹的手，那双手冰冷的很。

“他爹，你慢慢说，我们都在。” 牛枝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刘耕书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他抓住刘知农的手揉搓着，这手千万不要冷，呜呜……

过了好一会儿。

“耕儿……书……读……”刘知农的声音，这一次竟清晰地传了出来。

“呜呜……阿爹，我会好好读书的，你快点起来看着我。”

刘耕书心中猛地一震，泪水夺眶而出，他怎么也没想到，阿爹心心念念的仍是自己读书之事。

“阿爹！”

刘耕书正哭诉着，却见刚刚还喃喃自语的爹突然没了声。

他抬眼望去，刘知农的双眼紧闭，胸膛似乎没了起伏。

刘耕书只觉头皮发麻，恐惧瞬间攥紧心脏，慌乱之中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去。

“王爷爷，王爷爷，您快来看看，我爹，我爹他好像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