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确实老了,仅仅是施了两轮针,就感觉手臂酸麻,浑身没了力气。
“阿爹,你快点醒过来!”
“之前刘伯双那混蛋故意拿脚绊我,害得我摔了个大跟头,手都擦破了皮,到现在还疼得厉害,阿爹,你快起来帮我找他报仇,呜呜呜……”
“阿爹,你要是不在了,耕儿肯定会被人欺负死的,他们肯定连阿娘、阿哥和阿姐都不会放过,爹,你快醒醒啊……”
刘耕书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诉说着。
突然,他眼睛一亮,发现刘知农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紧接着,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而后又没了动静。
刘耕书心中一紧。
他知道,时候得用“猛药”了。
“阿爹,我两岁的时候老是做噩梦。”
“我梦见自己死了,还梦见阿娘也不在了。哥哥被人陷害,坐了三年大牢。姐姐们更惨,被卖给那些能当爹的男人做继室,最后还被活活打死了,呜呜呜……”
“这一切都是因为爹你不在了,只要你不在,他们就都来欺负我们!”
刘耕书一边哭诉,一边紧紧盯着闭着眼睛的刘知农,双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刘知农的眼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刘耕书瞬间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他激动地提高了音量,“阿爹,你听到我说话了对不对?你一定在努力醒过来,阿爹,我们都离不开你啊!”
牛枝花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她紧紧握着刘知农的另一只手。
“他爹,你可快点醒过来,不然,我肯定会被逼着改嫁的,孩子们落在他们手里能有好的,你就忍心,忍心我们落得那样的下场吗?”牛枝花呜呜的哭着…
“不,不许!”刘知农拼尽了全力睁开了眼睛。
“他爹,你醒啦,呜呜呜……”
牛枝花再也压制不住内心害怕和憋屈,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爹,”
刘耕书也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哇哇哇地哭着,双手紧紧地抱住亲爹的衣袖
“别…别哭…”
刘知农虚弱地抬起手,摸了摸牛枝花的头,又看了看刘耕书,用尽全身力气说道:“我…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