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氏和刘大同在一旁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这一大家子人都是自家的。
“孙儿三年未曾拜见阿爷和阿奶,实乃不孝之举。”
刘耕书刚刚从两位姐姐的“魔掌”下挣脱出来。
他赶忙整了整衣衫,上前一步,面容凝重,朝着刘大同与大齐氏稳稳地屈膝跪地,行跪拜大礼。
那年的过继仪式他没有来参加,所以今日归家跪拜意义非凡。
一跪一起,是认可也是被认可。
刘老能听闻刘耕书归家,满心欢喜。
他连脚上沾染的泥巴都顾不上清洗,匆忙赶来,岂料目睹了眼前这刺眼的一幕,身形微微一晃,僵立原地良久。
末了,终是黯然垂下头,默默收住了前行的脚步,缓缓转身,落寞离去。
刘老能的背影,在余晖下渐行渐远。
“好孩子,好孩子,快快起身。”
刘大同与大齐氏见此情形,连忙去扶起自家的小孙子。
俩人抹着眼泪,把早就准备好的见面礼递了过去。
刘大同一家围坐,笑语盈室,其乐融融。
饭后。
刘耕书走进自己的房间,里面很陌生,却很干净。
床铺上崭新的被褥平整铺展,一旁还摆着一张散发着淡淡木香的新书桌。
刘耕书心下知晓,这定是如阿爹所言,出自阿爷之手。
他缓缓走上前去,目光落在木桌之上。
那原本尖锐的棱角皆被细细打磨过,圆润光滑。
“耕儿。”
刘知农在门口叫道。
“阿爹,门没锁。”
刘耕书高声回应着。
他正在整理带回来的书籍,把东西摆放在新书桌上面。
“你瞧瞧这房间里面还缺些什么,只管告知爹娘,我们肯定竭尽全力。”
刘知农和牛枝花一起来到小儿子面前。
小儿子三年没有在自己身边,他们觉得自己亏欠孩子太多。
“阿爹,阿娘,这里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