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攥紧拳头,要冲过去捶打对方,幸亏被刘耕书一把拉住。
“阿哥,咱跟人家没法比。”
刘耕书一边拉着刘勤,一边朝正洋洋得意的刘伯文斜睨一眼。
不紧不慢地说道,“人家这是第三回登门了,一年来一次,往后啊,还有的是机会来。
“哈哈,确实,咱们比不了。”刘勤一听咧嘴大笑。
“哈哈哈,比不了比不了呀。”刘知农坐在一边也直乐。
刘知学在一旁看着。
他被人踩了几次脸,也不想再维持那表面的和气,直接撕破了脸,冷声叫道:“伯文,我们不要和一些跳梁小丑计较。”
“跳梁小丑说谁?”
刘耕书觉得这话可笑,故意反问。
“跳梁小丑说你!”
刘伯文正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怒声回道。
“哈哈哈,确实。”
刘耕书三人听的呲个大牙刘就开始“哈哈哈”大笑起来,惹的行人纷纷停住脚步观望。
刘知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哼,小畜生,总有你哭的时候!”,说罢,让丁二驾车扬尘而去。
“老畜牲,你跑的那快是要去投胎重新做牲口吗?”刘耕书对着刘知学大喊道。
“阿爹!”
刘伯文听得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跳下车去打人。
“你们何苦要同那等目光短浅之人计较?”
一直默不作声的丁夫子终于开了口,声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
刘知学与刘伯文一时语塞,面面相觑。
他们总不能如实告知丁夫子,是因刘知农一家不乐意供养他们,所以每次见了刘知农那伙人,心中的怨愤便如潮水般涌起,难以自制。
“罢了,当务之急乃是伯文的县试,切不可因些微琐事乱了心神,影响大局。”
丁夫子微微皱眉,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一扫,带着几分告诫之意。
刘知学和刘伯文对视一眼,只能黑着脸点头应下了。
谁让他们被人坑了一百两银子出去,现在手里的根本没有多少银子,眼下还只能依靠丁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