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这几日客人太多,小店只剩两间上房,三间普通房和柴房一间,上房一晚要五两银子,普通房三两银子,柴房一晚一两银子。”
刘知农听后开始算了起来,。
“阿爹,咱们再看看。”
刘耕书把自家阿爹拉了出去。
店小二看到后也无所谓的耸耸肩,随后又被其他进门客人拉住询问着。
“耕儿,怎么了?”
他话都还没说呢。
“阿爹,一间普通房间一晚要三两银,咱们三人住一间,按十五天算下来,光住宿咱们就需要花费四十五两银子,就这还没有算吃食的。”
刘耕书以为会贵上一些,但是怎么比上次他过来报名的时候还贵的离谱。
上次他们过来,打听的上房也才一两银子一晚,普通房一晚一百五十文,柴房也不过五十文一晚。
他不考虑大通铺和柴房的原因是,大通铺人多嘴杂,还有丢东西的风险。
至于柴房呢,又小还太潮湿根本挤不了三个人。
“那我们再看看。”
刘知农也知道贵了太多。
本来还想砍价的,但是既然被儿子带出去了还是找下一家看看。
“嗯,阿爹,咱们不要找离考场太近的客栈了,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了。”
刘耕书觉得这一片估摸着都统一价格了,还不如往远一点寻摸一下,看有没有便宜的。
张开阳领着书童悠悠闲逛。
他不经意间的四处张望,突然瞥见前方一道熟悉身影。
“师弟。”
刘耕书一行人正要赶着牛车离开,突然听到有人在叫着什么。
“师弟。”
张开阳见师弟对自己的呼喊充耳不闻,自顾自地疾步跑了过去。
“???”
刘耕书转头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