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瞧见两个孩子手中的粗棍,面上虽未显露,心中却极为惊讶。
“哈哈,这事……”
刘知农面带尴尬,正欲敷衍过去。
“砰砰砰。”
又有人敲门。
“这,我先过去看看。”
刘知农脸僵了僵,走过去一把打开门。
“二弟。”
“砰!”
大门直接又关上了。
刘知学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阿爹,我们不过去了吗?”
刘伯文望着那气冲冲大步离开的父亲,赶忙小跑着追上去。
“不知所谓!”
刘知学狠狠地瞪了自家大儿子一眼。
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却又未再多言一句。
“刘老爷,是谁在敲门?”
张管家坐在大厅,放下手中茶杯,抬眼问道。
“打开门却不见有人在,估摸着是哪家孩子调皮捣蛋敲错了。”
刘知农随口胡诌。
“东西既已送到,府上事务繁忙,我便先回去复命了。”
张管家见对方不愿多言,也不勉强,当下便起身告退。
“刘公子,这屋子是张家的。”
“在明月县无人敢来捣乱。”
“后日便是考试之日,提前恭祝刘公子能够鱼跃龙门。”
张管家走到大门又转身说道。
刘知农站在门口,一直目送张管家一行人远去。
“阿爹,咱们进去吧。”
刘耕书看着还站在大门口傻笑的亲爹,拉了拉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