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农和刘勤愣住了。
“没错,这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小抄。”
“若在进考场前被差役搜出,我定会遭受重罚,不仅要被禁考三年,还会被记录在案,留下污点。”
刘耕书给刘知农和刘勤解释着。
“什么?”
“究竟是谁把这东西放进考篮的!”
刘知农与刘勤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若是我没猜错,这东西应该那个撞向阿哥的人干的。”
“这个王八蛋!”
刘勤把鸡腿一扔,作势就要冲出去找那始作俑者算账。
“阿哥,你要去哪?”
刘耕书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刘勤。
“弟弟,我非得把那王八蛋揪出来不可,打折他的手脚!”刘勤怒火中烧。
幸亏弟弟向来谨慎,排队前还复查了考篮里的物件。
否则被差役搜出这纸条,弟弟岂不是要被冤枉作弊!
“行了,傻小子,先坐下吃饭,那人肯定早跑没影了。”
刘知农用力一拉,把大儿子拽回凳子上。
刘勤无奈,只得坐下,狠狠地咬着鸡腿肉,腮帮鼓鼓,眼中满是愤懑。
“阿爹,那人会不会是。”
刘耕书说着还伸手指了指隔壁。
“我也觉得是。”
刘知农有些窝火。
“阿爹,我有点实在不明白,我们都过继了,为何他还要针对我们一家?”
刘耕书挺疑惑的。
按理说都不是一家人了,自家好不好的和他一点关系没有,刘老能他们的东西不也都被刘知学一家把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