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觉得这些事情还有没有可能?”
刘耕书神色平静的问道。
刘勤一时有些语塞。
“耕儿,这全都是你在梦里看到的,不能当真啊。”
刘知农还是不相信。
“阿爹,可我从两岁起,每天晚上都会做这个梦,您不觉得这可能是老天爷给咱们家的提醒吗?”
刘耕书满脸认真。
“两岁那年,我突然发了很厉害的高烧,差点就没了命,这事儿您肯定没忘吧?”
刘耕书顿了顿,接着说,
“从那次高烧之后,这个奇怪的梦就开始了,我觉得这两件事肯定有什么联系。”
刘知农听了刘耕书的话,陷入了沉思。
“我实在想不通,他区区一个童生,他怎有能力谋划出这一切?”
刘知农眉头紧皱,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是呀,弟弟,你看那木家,可是咱们铁匠镇最大的一家铁匠铺了。”
“家大业大,根基深厚,若要设计陷害他们,大伯他一个童生,绝不可能办得到的。”
刘勤一边分析,一边用手摸着下巴。
“阿爹,我舅舅为何会入赘木家的,你知道原因吗?”刘耕书问道,
“知道呀,你舅舅当年在木家的铁匠铺学艺,人木家闺女看上了你舅舅,一个穷一个有钱,人俩一来二去的,你舅舅就入赘了木家。”刘知农说着还瞥了眼自家儿子。
难道小儿子梦见得这些事情还和自家小舅子有关系?
“阿爹,我在梦里梦见的是刘伯文踩着咱们一家去了京城,见了一个女人,那女人的身份是一个将军娶的继室。”
刘耕书摇摇头说道。
“你是说,刘伯文那小子他?”
刘知农和刘勤听着有些兴奋了。
嘿嘿,那小子打小就蔫坏的,没成想原来是个软饭蛋啊。
“不是,阿爹你们先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