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给你们完整演练一遍,仔细看好其中的动作与要领。”
刘耕书说罢,起身开始展示五禽戏。
“噗嗤~~这模样看起来有点……”
刘知农与刘勤瞧着刘耕书的演练,差点就笑出了声。
“莫要只看动作怪异,你们且看这里。”
刘耕书低喝一声,猛地抬手对着院中的木头桩子奋力劈去。
只听“咔嚓”一声,木桩竟出现了一丝裂缝。
“哇!!!!”
刘知农和刘勤惊得嘴巴大张,忍不住高呼。
刘耕书缓缓把手收回,藏入袖口之中,面不改色,暗地里却轻轻揉搓着那疼麻了的手掌。
这个逼让自己给装住了。
幸好他早些天瞧见这木桩子已经被虫蛀给过了。
“阿弟,你仅仅练了三年就这般厉害!”刘勤脸上写满了钦佩。
“这动作若是能雅观些,让你两个姐姐也练练倒挺好。”
“她俩都随了我,要是能有你们娘那般力气就好了。”刘知农略带惋惜地说道。
“爹,您学会了可以教娘啊,再让娘去教姐姐们不就行了。”
刘耕书思索着提议道。
“还真是。”
刘知农思索着可行。
隔天,刘耕书带着亲爹和哥哥提着礼物去了张家道谢。
不曾想张师兄去书院了,他只好把礼物送到便走了。
随后的几天,刘耕书三人在明月县东逛逛西逛逛买了一堆的东西。
银子也花的不老少出去,省下来的房费基本都给添里面去了。
“耕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人过来通知咱们可以走了?”
刘知农越待越烦躁。
“按理早该过来传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