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好点的,像王寡妇家这种的,来了十文钱,亲戚家得,像小田氏的娘家,随了一两银子。
“这是我的礼。”
赖巴头拿一颗不知从哪家地里扒拉出的大白菜放在礼桌上面。
“好的,老八叔。”
刘耕书很自然的在礼薄上面写上:刘老八,随礼白菜一颗。
“我说赖巴头,你什么意思,一文钱都没来,还带了条狗过来吃!”刘伯双不乐意了。
谁家不是三文五文的过来,这人拿了颗白菜就想要吃席,还带了条狗过来吃。
“嘿,你这小子,赖巴头也是你叫的?”
赖巴头用抓了抓自己那脑袋的大手,重重的呼在了刘伯双脑壳上。
“你,你干啥打我!”
刘伯双委屈极了,脸都涨红了。
“我说赖巴头,过来吃席你就吃,干啥打孩子?”
刘知学正在招呼客人,一看自家小儿子被人打了,脸有些黑的走了过来。
“知学,你家儿子一点礼数没有,赖巴头也是他能叫的,我怎么也是他的族叔。”
“一个小辈还嫌弃我给的礼,咋,我这颗白菜多水灵呢,嫌弃就还回来。”
赖巴头说着,直接把桌子上的白菜揣了回去,然后大摇大摆的带着他的旺财入了席。
刘耕书一看随礼不见了,默默的把刘老八和白菜一起划掉了。
“伯双,点好钱就行了,其他的别乱说话。”
刘知学黑着脸给自家小儿子叮嘱一番,便又重新扬起笑容,接待客人去了。
刘伯双气的眼泪都要涌出,最后硬是憋了回去,重新露出个惨兮兮的笑容来。
今天可是大哥成亲的大喜日子,自己要是哭了,可是很不吉利的,要是被阿爹知道又要挨训了。
刘耕书看着这对父子俩,心里很是佩服,这变脸的速度真他娘的快呀。
“来,给我记上。”
李二狗得瑟的大声的说着,把三文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惹的其他人都吃惊不已。
“李二狗,你在哪里发财了?”
一个围着看热闹的人说出了大家伙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