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农神色略显尴尬,这要是再回去,脸上可有些挂不住。
“阿爹,您想想,一晚便宜五十文,十天可就省下五百文,二十天那就能省足足一两银子啊。”刘耕书开始给自家爹算着。
“儿子,走!”
刘知农听闻,眼睛骤亮,当下浑身充满了力量,脸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一顿讨价还价,叽里咕噜…
刘耕书凭着自己厚脸皮和三寸不烂之舌让这家客栈包了顿父子俩明天的早饭。
“儿子,还是你厉害啊。”
刘知农一脸得瑟的嘴角进了房间。
“嘿嘿,出门在外,自然是能省则省。”刘耕书随口接道。
他一想到这童生还没考完,大几十两银子就已不见踪影,心里便直发慌。
虽说自己有夫子所赠的两张银票,且来的时候也告知了家人,但家人不许他动用,让他留着以防万一。
如今新爷爷手头虽有些银子,可他估摸着,怕是也所剩无几了。
没把自己的父亲过继过去之前,老两口的日子过得颇为自在潇洒。
可如今,他们每日都要辛苦地下地劳作,忙得不可开交。
刘耕书见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他也想为家里出份力,可自己除了擅长绘画,以及能通过观天预测降雨之外,再无其他本事。
身为一介草民,想要赚钱实在是难如登天,就连镇上卖菜这一行,其中的水也深的很。
像那机子,不过才赚了一回钱,惹的人眼红,立马便被人整得做不下去了。
幸好木家及时找了关系,托人送了银子,还把机子白送了过去,这才把此事平息下来。
那个人说起来也不过是士族家里的一条狗,就一条狗,想咬人了,他们也根本毫无办法。
因为打狗要看主人,狗的主人自家惹不起。
这事就让他深刻地领悟到,在自身尚无能力保全自己的东西时,切不可贸然行事。
“耕儿,你累了吧,赶紧上床休息。”
刘知农一边说着,一边从牛车上抱下来的被子抱起,准备在地上铺好。
“爹,这床挺大的,能睡下咱们两个人,您别睡地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