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兄,咱们师兄弟特别有缘啊。”
刘耕书本来待着无聊,脑子里想东想西着,就看见熟人进来了。
这屋里也有其他人,不过都是互不搭理状态。
师兄弟两人一顿寒暄,然后各自闭目养神。
闻着臭脚丫子味儿睡着,又闻着臭脚丫子味睁开眼睛,可算来到了第二场。
第二场不算难。
一道四书题,一道理论,一道默写。
第二场也是考一天,考完就回到了满是臭脚丫味道的房间里待着。
刘耕书感觉自己的嗅觉都快要被同化了,可算天亮了,迎来了第三场。
卯时的晨光刚刚透过考棚的缝隙洒落在刘耕书的桌案上,他缓缓搁下手中的笔,长舒了一口气。
历经两日一夜的奋笔疾书,这场府试第三场的考试终于考完了。
他仔细地将写满字迹的试卷再次审视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整理好笔墨纸砚,举牌示意。
随着他站起身来,那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身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走出考棚,碰见了自家那四位师兄。
不过大家都没啥力气说话,点头示意下就等待着。
凑够了第一批的人数,刘耕书拔腿就走,速速远离这些酸臭的读书人。
他浑身也散发着酸臭味,时不时还能闻到臭脚丫味儿,定那两晚上给沾染到的。
“耕儿!”
刘知农早已在考场外等候多时,瞧见儿子的身影,满心热切地想要去拥抱自家小儿子。
可刚一靠近,那股酸臭味扑鼻而来。
他脚步硬生生地停住,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与纠结,伸出去的手也尴尬地悬在半空。
“阿爹,你嫌弃孩儿了?”
刘耕书凑近自家亲爹身边。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可是你阿爹,你小时候把屎窝裆里都是我给洗的呢。”
刘知农打着“哈哈”,本来拥抱的姿势硬是给改成了拍肩膀的动作。
“儿子,走,咱们回客栈,阿爹多出点钱,咱多洗两遍啊。”
“阿爹,你还说没有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