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吃没喝了,他要不是害怕儿子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出什么事情,定要去买只鸡守在厨房里慢火炖着。
这一个人还是不方便。
下次说什么也要把大儿子给带上了,一个人守着,一个人去煮饭菜。
刘知农拗不过自家儿子,只能一人分得了半碗米粥,就着一道肉少咸菜多的菜吃着。
刘耕书和刘知农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的,同时摸着肚子。
“臭小子,忍忍啊,爹煮饭去。”
刘知农摸了摸自己那半点不见底的肚子,起身去后厨煮饭去。
……
“阿爹,你抱这些,我抱这个。”
刘耕书强行把一个包袱抱在怀里,往楼下走去。
他昨天和师兄们一起出去聚了聚,现在要回家去了。
府试结果还要二十多天才出来结果。
这天天住客栈消费太高了,谁家能顶得住?
反正他是顶不住的,况且最近正是农忙的时候,地里活计多,光靠自家阿娘和爷奶三人,估摸着要累的够呛。
客栈的学子们也差不多都考完第二天就都退房了。
有的是换了客栈住,毕竟死了人多少觉得有些晦气。
更多的是回家去等结果,不过就是知道结果的时间慢上一些而已。
反正考院试的时间还早,所以知道结果的慢点也无所谓了。
院试每三年举办两次,包含岁试与科试。
岁试于辰、戌、丑、未年开展,科试在寅、申、巳、亥年进行,通常都在农历二月份前后。
童生需先参与岁试,获取生员资格,也就是秀才后,才能够报考科试。
毕竟,唯有在学政巡回举办的科试中成绩优异的秀才,才有机会被选送去参加乡试。
这也正是众多读书人穷其一生,却仍止步于秀才的缘由所在。
回家的路上,刘知农老是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自家儿子。
“阿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刘耕书早有些察觉,直接开口问道。
这几天他老是感觉自家爹偷偷看自己一眼,等被自己发现了又赶紧瞥去一边,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