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初,那堂姑婆说什么路途遥远,新郎官不便亲自前来迎娶,他们也就稀里糊涂地应下了这门婚事。
收了些聘礼后,便任由女儿随着堂姑婆远嫁去了府城。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自家女婿,可这一眼瞧下来,心都凉了大半截,只觉如坠冰窖。
当初刘知农那小子上门来,苦口婆心地说了这女婿的诸多不是,他们却猪油蒙了心,反倒把人狠狠臭骂了一顿。
如今看来,竟是错怪了好人,人家当时所言句句属实。
“你们来得正好,赶紧把这三个碍眼的东西弄走,看着就心烦!”
刘大同此时已是怒火中烧,连个正眼都不愿给他们,话语里满是厌恶与不耐烦。
“族、族长,我们这就动手,这就把人弄走。”刘梅娘的爹娘满脸陪笑应着。
他们赶忙拉了两个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人家来帮忙。
众人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把那晕死过去的马刚强,鼻青脸肿的马兰兰,拖回了家。
“哼,这大牛的两口子也猪脑子被迷了心智了,看看给自家闺女找了个什么人!”
刘大同边给大齐氏抹着药油,边气呼呼的大声骂道。
“还不是贪人家是府城的,以为是个有钱的主儿,没成想是府城的破落户不说,还是个混子。”
刘知农可太知道刘大牛他们夫妻两个的心思了。
他们也不动脑子想想,真的那么好,府城是没姑娘啊?
为何要跑这么远的村子里面寻摸媳妇,难道府城周边没有村子不成?
“当家的,我觉得梅娘的婆家是盯上了咱家孙子了?”大齐氏看了眼手上的药油,缓缓的说道。
“什么?”
“咱家勤儿一直在镇上打铁呢,什么时候。”
刘知农他们第一反应,是自家那个满了十六岁得大儿子刘勤。
“他们盯上耕儿了!”
大齐氏可没有忘记,当初那个没有礼数得小姑娘是怎么说得,“你就是那个府案首刘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