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文一直压抑着心里的惶恐,此刻最害怕的事情被人给道破了。
那潜藏在心底的负担瞬间转换成一股蛮力。
他双眼圆睁,面部扭曲得吓人,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挣扎着要去掐身边丁柳柳的脖子。
衙役们眼疾手快,立刻冲过去阻拦。
可刘伯文像是疯魔了一般,力气极大,双手死死地掐住丁柳柳的脖子,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丁柳柳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好不容易衙役们才把刘伯文拉开,丁柳柳捂着脖子咳嗽不止。
“咳咳咳,”
她的脖子上已经淤青了一圈,可见刘伯文刚才下手有多狠。
“砰!”
王县令再次重击惊堂木,大声喝道:“速速交代清楚了!”
此刻他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压根不在意这点混乱,目光紧紧盯着丁柳柳。
“咳~咳~那天,伯文也不知又哪里不得劲儿了,又在家里要打人。”
“伯武他这孩子心善,就进来帮奴家说了几句话。”
“奴家男人一听,眼睛瞪得通红,冲着伯武就骂开了,接着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他没占着什么便宜,突然看到桌上的剪刀,想也没想就拿起来,一下,两下,三下,狠狠捅向了刘伯武。”
“奴家当时吓呆了,站在那儿动弹不得,等反应过来赶紧出去喊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后来,奴家就被他们关在了柴房里面,等再出来的时候,伯武已经被下葬了,奴家也被细细叮嘱过,不许说出那些事情。”
“他们一直认为是我勾引了伯武,才惹得他们兄弟二人起了争执,害死伯武的人是奴家,我,奴家,真的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丁柳柳哭诉不止,身体不停地颤抖,仿佛要把这些天受的委屈一股脑儿都倒出来。
公堂上一片死寂,唯有丁柳柳的抽噎声断断续续。
王县令眉头紧锁,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捕捉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