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次住客栈时遭遇的投毒惊魂,刘知农至今心有余悸。
虽说那样的险事不太可能频繁上演,可只要一想起来,他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后怕不已。
所以此番前来,一家人早就合计好要租房子住。
虽说租金相较客栈贵了些许,可图个心里踏实。
在家时,他们便未雨绸缪,早早备齐了被褥、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
待一切归置妥当,简单收拾一番后,父子三人已是疲惫不堪,便早早歇下了。
距离考试还有五天,刘耕书压根不出门,待在家里看书。
刘知农和刘勤负责全部的内务,不让刘耕书操半点的心。
“耕儿,出来吃饭了。”
刘知农做好了晚饭,招呼着自家小儿子出来。
“勤儿,你去屋里把你阿弟叫出来吃饭,估摸他又一头扎进书里出不来了。”
刘知农喊了几声,没听到小儿子的动静,便使唤大儿子去看看。
刘勤应了一声,利落地摆好碗筷。
他先轻轻敲了敲弟弟的房门,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便推门而入。
结果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阿爹,弟弟不在屋里!”
刘勤慌慌张张地跑向厨房,大声叫嚷道。
“不在屋里?”
刘知农眉心微微一蹙,略一思索,“是不是去茅房了?”
说着,抬脚就往院子角落里的茅房走去,边走边喊:“耕儿?耕儿?”
连喊两声,都没听到回音。
他伸手推开那扇小木门,里头空无一人。
“耕儿!”
刘知农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声音里满是焦急。
“耕儿,你在不在家?”
边喊边在院子里四处奔走,屋里屋外翻了个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眼神中满是慌张。
“咱买菜回来,你去房间看过你弟没?”
刘知农越找越心慌,这小院统共没多大地方,却愣是寻不见小儿子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