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考生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了下来,七嘴八舌地求饶。
“大人,我们知错了,实在是因为太渴望公平,才会这般冲动行事。”
“求您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这些聚众闹事的学子们,大部分都是落榜的童生们。
刘耕书站在一旁看着,略作思索后,上前一步,朝着周学政拱手行礼道。
“大人,学生恳请您给这些同窗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们虽行为过激,但究其根源,也是因为对科举的重视和对公平的执着追求。”
“学生此次能得大人赏识,本是万幸,若能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加以教导,日后他们必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也能让众人看到大人的宽宏大量与公正无私。”
周学政听了刘耕书的话,微微眯起眼睛。
“刘耕书,你倒是宅心仁厚,但他们的过错不可不罚,否则日后如何服众?”
“大人所言极是,学生明白。”
“只是学生想,或许可对他们小惩大诫,比如罚他们在学政衙门前抄写科举规条数遍,既让他们铭记此次教训,又能彰显大人的威严与公正,同时也给了他们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刘耕书再次恭敬地说道。
周学政沉思良久,最终微微点头:“罢了,看在你为你们求情的份上,便依你所言。”
“你们但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闹事的考生们听闻,纷纷对刘耕书投去感激的目光,口中不停地道谢。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刘耕书从学政衙门出来,随着在大门口等着自己的刘知农和刘勤往住处走去。
“耕儿,你还小,涉世未深,今日不该心软,为那些闹事的人求情,给他们机会。”
“你想想,若不是咱们运气好,学政大人恰好及时赶回,压制住了局面,万一那些人失去理智,闯进咱们的住处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一路上,刘知农的脸色依旧带着未散尽的后怕。
他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对刘耕书说着,刘勤也在一旁猛点头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