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回礼后说道:“兄台客气了,切磋学问,相互长进,实乃幸事。”
“这孔门四科排序,蕴含着夫子对弟子们的深刻期许与儒家育人的递进逻辑。”
“德行居首……”
“如颜渊,‘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政事排在第三,冉有、季路在处理政务方面能力出众……”
“儒家主张积极入世,参与国家治理,为百姓谋福祉……”
“至于这些弟子独占各科鳌头,是因为他们在相应领域不仅天赋异禀……,”
周围的学子们纷纷围拢过来,听得连连点头。
正当刘耕书与一众学子交流甚欢时。
忽然,人群中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学子,满脸傲气地用力挤了进来,他便是此次院试的第二名孙耀祖。
孙耀祖一直对刘耕书这个年仅十岁的孩童夺得案首之位耿耿于怀。
在他看来,这个名次本该毫无争议地属于自己。
他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大声说道:“哼,说了这么多,不过是纸上谈兵。”
“刘案首,听闻你才思敏捷,那我倒要考考你。”
周围的学子们听到这话,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原本热闹的讨论声也小了下去。
主桌上,周学政等考官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美酒,神色悠然。
每次的鹿鸣宴,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毕竟这些学子都正值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年纪,谁都有着不服输的劲头。
想当初,他们自己年轻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切磋与较量,也是鹿鸣宴的别样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