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一夜兼程,在第二天的辰时,刘耕书他们终于赶了回来。
“是耕儿,他们回来了!”
大榕树下很多人正热热闹闹的谈论着,现在有了筒车,他们也没有那么累了。
张大嘴正和几个老姐妹围在大齐氏身旁,兴致勃勃地唠着家常。
她一下子就瞧见了刘知农驾的马车,立刻站起身来,扯着大嗓子喊道。
大齐氏听闻,也赶忙放下手中正纳着的鞋底,眯起眼睛朝着村口张望。
刘大同正在大槐树下同一群老少爷们商量着农事,听到动静也快步迎了过来。
“耕儿,咋样啊?县令大人咋说的?”刘大同满脸期待地问道。
“阿爷,县令大人对筒车很感兴趣,说三日后来咱们村看看这个筒车。”刘耕书跳下车给刘大同他们说道。
“真的?那可太好了!”
一位老者激动地拍了拍手,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就是就是,耕儿这孩子,可给咱村争了光!”张大嘴附和道。
村子里的大槐树下,一群人正围着刘耕书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你一言我一语,很是热闹。
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都在打听着刘耕书去县衙的情况,满心盼着筒车能给村里带来更多好处。
刘知学带着小儿子刘伯双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一幕。
刘知学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背着农具,从热闹的人群旁侧身走过,脚步朝着自家地里的方向迈去。
上次挖水渠,刘知学一家根本没有人去帮忙,也没有给自家地里挖,其他人也自然而然的略过了他家。
如今,别人家的田地通过水渠能及时得到灌溉,水源充足。
可他家的地却只能靠自己时不时去照料,辛苦地一桶一桶提水浇灌。
此时正值庄稼即将成熟的关键时节,天空却好些天都没有落下一滴雨。
太阳高悬在空中,田里的泥土都开始泛出一道道干裂的细纹。
刘知学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让地干着,否则粮食产量肯定会大受影响的。
刘伯双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那草帽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