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深知规矩,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只是静静地候在一旁,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叶君临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断。
“昭珩,你过来看看这奏折。”
说着,他便将奏折递给了二儿子。
叶昭珩连忙双手接过奏折,好奇的打开一看,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叹之色。
“父皇,此筒车若真能如奏折中所言,那对我朝农事发展定是大有裨益!”
叶昭珩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后他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刘耕书,好熟悉的名字……”
稍作停顿,叶昭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急切地说道。
“父皇,这人该不会是周学政上次在院试中破例把试卷呈上来的那位考生,刘耕书吧?”
他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儿臣记得,当时周学政对他的才学赞赏有加,称其见解独到、思维敏捷,远超同年龄段的学子。”
说到此处,叶昭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巧的是,沐儿还是这位刘耕书的同门师弟呢,没想到这孩子在农事发明上会展现出如此卓越的才能。”
叶君临听闻,微微颔首,“没错,正是他。”
“当时朕看了他的院试试卷,那文章针砭时弊、言辞恳切,且文采斐然,朕便想着好好培养,让他为朝廷效力,所以才想送他去国子监,可惜……”
说到此处,叶君临轻轻叹了口气。
叶昭珩接着说道,“儿臣还记得,当时礼部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往后推迟了考察这孩子。”
“没想到,这孩子即便没进国子监,依旧能潜心钻研出这等利国利民的物件,实在是难得。”
叶君临听的目光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不依赖于国子监的培养,能在民间凭借自己的智慧琢磨出筒车,其坚韧不拔的品质和过人的才智可见一斑。”
叶昭珩抬头望了眼自己的父皇,随后接着说道,“父皇,这孩子乃国之栋梁、民间奇才!”
“三两银子成本的筒车,竟能如此巧妙地解决农田灌溉难题,提升粮食产量,这可是关乎天下百姓生计的大事啊!”
叶君临连连点头,“正是如此,安福,即刻传朕旨意,宣工部侍郎、户部尚书进宫面圣,朕要与他们商议这筒车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