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学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自家小儿子也是个蠢的,这小田氏刚醒来,他就把伯文和伯武没了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告诉了她。
这一下,可把昏迷了两年的小田氏给刺激得直接疯了。
这样想着,刘知学的手都不自觉的握紧了。
本来他还想着婆娘醒了,家里干活的人就多了,以后日子也会越过越好的。
这下好了,人醒了却给疯了。
这疯子可比昏睡在床上难伺候多了。
“大伯,您看看,能不能借些银子让我带着她去镇上看看。”
刘知学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可怜兮兮地。
“您瞧她现在这副模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说着,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刘大同的目光在刘知学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转向角落里的小田氏。
只见小田氏依旧瘫坐在那里,头发凌乱,眼神呆滞,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件破旧的衣服,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院子里杂乱无章,农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杂物散落一地,与往昔的整洁模样截然不同。
刘大同的思绪不禁飘回到从前,想起自家五弟和五弟妹在世时,心中一阵感慨。
一股怜悯之情油然而生,心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就在刘大同刚要开口应下的时候,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刘知农急忙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大堂哥,你婆娘可是把我娘,也就是你大伯娘给推在了地上,这会儿都不能起身来了。”
“郎中说,要是调养不好,往后说不定还会落下病根。”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刘知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质问。
“二弟,这事儿我知道是我家婆娘不对,我也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大伯娘,给她老人家赔个不是。”
“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实在是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开身。”
刘知学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和恳求。
“等我把她的病治好,一定亲自登门道歉,该赔的钱,该出的力,我一样都不会少。”
刘知农看到刘知学的样子,心里不是心软而是有些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