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干旱的情况,想要推广筒车谈何容易!”
在路上,赵林忍不住向刘耕书抱怨起来
“赵兄,眼下全县都干旱缺水,百姓们连喝水都成问题。”
“可这悦寻客栈却大鱼大肉不断,还有澡堂子可以用,这水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刘耕书听的皱了皱眉头,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赵林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你可别瞎猜,这事儿和咱们没有关系,走吧,洗了早些回去歇歇。”
赵林说着,便伸手要拉刘耕书加快脚步往澡堂子走。
“赵兄,这事儿怎么能和咱们没关系呢?”
“咱们奉旨来推广筒车,目的不就是为了帮百姓解决干旱缺水的难题吗?”
“要是能弄清楚这客栈水源的来路,说不定就能找到缓解全县旱情的办法。”
“可要是咱们就这样视而不见,放任不管,又怎么对得起陛下的信任,怎么对得起甘清县受苦的百姓?”
可刘耕书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紧紧地盯着赵林。
赵林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刘弟,你还年轻,有些事儿你还不了解。”
“这水源的事儿,真的不是咱们能插手的。”
“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水也浑得很呐。”他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忧虑。
“赵兄,解决甘清县的干旱这水源可是关键所在啊,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耕书心里有了些猜测,却还是没能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有所不知,这水的事情,张县令和张主事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背后牵扯到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就拿这悦寻客栈来说,它能在这大旱之年,依旧大鱼大肉、澡堂水不断,能靠的什么什么?”
赵林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头顶。
刘耕书听着赵林的讲述,心中不禁一阵发寒。
“刘弟,这官场的黑暗,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你还小,多看多听少说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