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情……”
刘知农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微微顿了顿,内心在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口。
刘耕书敏锐地察觉到了阿爹的异样,赶忙追问道,“怎么了阿爹,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好奇。
刘知农长叹一声,缓缓开口道:“那个李二狗,哎,都怪阿爹之前因为亲爹娘的事情,疏远了他。”
“谁能想到,他如今在巡检司署衙里混得风生水起。”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早上丢在地上的那张红色请帖上,思绪也随之飘远。
“怎么了?”
“二狗叔混得好,这是好事啊。”
“阿爹你当初远离二狗叔,也属于人之常情嘛。”刘耕书满脸疑惑。
难道自家阿爹看到李二狗混的好,有些后悔疏远他了?
“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当初你小草婶子和离之前,怀过两次孩子,因为那个赌鬼丈夫的毒打,都没能保住。”
“那会儿你二狗叔不过是一个没爹娘还没钱的单身棍。”
“他想成亲,又主动看上了,那会儿刚被休的张小草。”
“他们俩成亲还是你二狗叔主动请,你爹我去保的媒呢。”
“本来两口子日子过得也好,这不男人啊,有钱都会变坏。”
刘知农苦笑着,摇了摇头给小儿子说着里面的事情。
刘耕书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小草婶子,她怎么了?”
刘知农眉头紧锁,声音低沉道,“李二狗现在有了钱,又有了点权势,心思就变了。”
“不过这事情也怪不得他,毕竟男人娶妻不就是想要个后。”
“那张小草被生生打掉了两次孩子,这不跟了你二狗叔也快三年了,一直都没能有个孩子。”
“再过三天,就是李二狗娶平妻的日子。”
刘知农说着,把地上得那张请帖捡了起来。
“你们爷俩在这儿说啥呢?这么认真。”
这时,牛枝花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过来,看到父子俩神情微妙,有些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