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
刘耕书眉头紧锁,抬眼看向自家师兄。
“师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实就是如此无奈。”
“咱们现在人微言轻,贸然行事,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可能给自己招来麻烦。”
“山长那边,或许也是考虑到这些,策论的推荐,到现在不也没了下文?”
“依我看,这件事还是先搁置吧。”
张开阳拍了拍刘耕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耕书目光仍紧盯着窗外,“师兄,我明白你说的道理。”
张开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轻叹了口气。
“师弟,还有两个月后的就到科试了,你有济世救民的抱负,这是好事,可当下最要紧的,是先在科试中崭露头角。”
“你看这酒楼里,来来往往的人,谁不是为了生活奔波忙碌?”
此时,酒楼里依旧热闹非凡,酒客们的谈笑声、杯盘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邻桌一位老者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年轻时的得意往事,引得周围人阵阵惊叹。
刘耕书收回目光,看向张开阳,“师兄,我知道的。”
这时,隔壁桌的一位年轻书生忍不住和友人高声感叹。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今日能在此畅饮,实乃快事!”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气氛愈发热烈。
刘耕书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一动。
“师兄。”
刘耕书说着拿起茶杯缓缓倒了一杯,递给了张开阳。
“师弟,咱们互相督促,查漏补缺,一定能在科试中取得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