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考试时间一到必须交卷,这是规矩!”
衙役一脸严肃,不为所动。
刘耕书起身,望向四周。
有的考生满头大汗,仍在奋笔疾书。
有的考生则一脸绝望,瘫坐在凳子上,看着未完成的试卷发呆。
他心中不禁感慨,有人踌躇满志,有人却留有遗憾。
不一会儿,衙役来到刘耕书的考棚前。
“考生,交卷。”
刘耕书双手递上试卷。
衙役接过试卷,交由后面两个衙役装订好,向刘耕书点了点头,又走向下一个考棚。
随着考卷都交了上去,刘耕书随着人群走出考场。
夕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让刘耕书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师弟!”
一声呼喊传来,刘耕书回头,看到自家师兄张开阳正在自己身后。
“师兄。”
刘耕书看出自家师兄的不适,赶紧回过去搀扶着,“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看着不太好。”
“没事,就是这几日在考棚里没休息好,有些头晕罢了。”张开阳苦笑着摆摆手道。
两人并肩往官学走去,一路上,不断有考生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
“这次的题可真难,我那篇关于‘月’意象的分析,总觉得写得不够透彻。”一个考生模样的人唉声叹气地说着。
“别想了,都考完了,说不定结果没你想的那么糟。” 旁边的同伴安慰道。
刘耕书和张开阳听着这些议论,相互看看,笑了笑。
刘耕书想到自己的答卷,虽觉得发挥还算正常,但结果如何,他也毫无把握。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上廪生,要是能成为廪生,以后他就有官府的廪膳了。
增生虽然也可以,但是和成为廪生的待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的。
“那增生就没这机会了?”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