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本来心里还有些虚的赵明诚一听这话,立马找到了突破口。
他两只眼珠一转,张口就来:“证据?”
“你敢不敢和我再比一场,若是你真有本事,就不怕再来一次。”
刘耕书被这个不要脸的给气笑了。
上次自己放他一马,这个缺儿以为自己怕他?
“比倒是可以比。”
“不过这次若你输了,我要你去明论堂,当着所有同窗的面向我公开道歉,承认你今日的污蔑,如何?”
刘耕书紧紧盯着赵明城,言语间满是不容置疑的气势。
赵明城心里一慌,可话已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
他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好,比就比!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刘耕书冷笑一声:“我若输了,任凭你处置,绝不推诿。”
张开阳在一旁着急道:“师弟,这赌注太大了,万一……”
刘耕书抬手打断:“师兄放心,我对自己有信心。”
“他无端污蔑我,今日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周围同窗们一下来了兴致,纷纷围拢过来,开始议论纷纷。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刘耕书和赵明城这是要正面交锋啊。”
“是啊,也不知道谁能赢。”
“不过刘耕书才华确实出众,赵明城这次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赵明城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心中暗自得意。
哼,刘耕书,你不过是个乡下来的,这次我倒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世面。
他打开扇子,慢悠悠地开口:“这次不比诗词学识,咱们比品鉴西域进贡的奇珍香料。”
“我这儿恰好有一块,就以此物为题,半个时辰内,谁能说出更多关于它的产地、炮制方法、香气特点以及在宫廷中的用途,谁就算赢。”
赵明诚说着,把腰间佩戴的一物拿了出来。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赵明城可真够刁钻的。”
“这种西域奇珍,寻常人哪有机会接触,刘耕书怕是要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