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远远瞧见刘耕书和张开阳在亭子里交谈,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之前对刘耕书的种种刁难,脸上一阵发烫。
“本以为他不过是个农家出身的泥腿子,能有多大能耐?”
“可如今人家成了一等第一名的廪生,而我却……”
赵明诚暗自咬牙,满心不甘。
他一直自恃出身优越,玩香料这种风雅事理应是自己的专长,却在刘耕书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这次科考放榜,刘耕书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让赵明诚彻底没了底气。
“要是还不放下身段去道歉,以后在这官学里,怕是真的要被人孤立了。”
赵明诚心里清楚,同窗们都看着呢。
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让不少人不满。
而且刘耕书如今前途无量,要是继续交恶,日后自己怕是没好果子吃。
“说不定以后他还能帮衬我一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想到这儿,赵明诚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朝着亭子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就是道个歉,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真到了跟前,他还是不自觉地微微低头,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师弟,这些特权是荣耀,更是责任。”
“你可得好好把握。”
张开阳拍了拍刘耕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
刘耕书正要抱拳回应, 远处赵明诚朝着他们走来。
他的脚步有些踌躇,神色复杂。
到了跟前,赵明诚微微低头,略带尴尬。
“刘耕书,恭喜你中了一等第一的廪生。”
“之前是我不对,还请你别往心里去。”
刘耕书有些惊讶的站起身来。
这个赵明诚还挺识时务的,心里这样想着,他还是立马微笑着还礼。
“赵兄客气了,过去的事就翻篇了。”
“如今大家都成了廪生,往后还得携手共进。”
赵明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刘兄豁达,是我狭隘了。”
“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