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阳点头附和:“李兄,如果我们现在退缩,不仅对不起赵兄,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李知礼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眼中虽然还带着几分恐惧,但已经多了一丝坚定。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账本……我们该怎么用?”
刘耕书一看李知礼终于冷静下来,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人不是后世的那些老油条,还比较年轻,能劝住了。
“这个账本咱们交给周学政,他既然连夜赶来,可见必定是知道这个账本的。”刘耕书低声给两人说道。
“要不要问问夫子?”
“周学政万一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咱们交给他不是自投罗网吗?”
李知礼不相信周学政,却相信一起来的沈大儒。
“这个账本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风险,还是不让夫子知道的好。”
刘耕书皱了皱眉,不同意让沈大儒知道这个事情。
不过李知礼说的也确实不错,他自己也不敢赌周学政是好的还是坏的。
“要不然咱们偷偷给周学政,不让他知道是谁给的。”
刘耕书想了想,最后想到了这个稳妥的办法。
刘耕书的话让李知礼和张开阳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张开阳点了点头:“师弟说得对,我们可以匿名将账本交给周学政,不让他知道是我们给的。”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账本的安全,又能避免我们暴露。”
李知礼虽然还有些犹豫,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好,那就按刘兄说的办。”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把账本交给周学政,又不让他发现是我们给的?”
刘耕书沉吟片刻,把所有的可能都去掉,剩下的只有一个。
“他肯定会住在驿站的上房,我们只要找到他的房间,把账本从门缝里塞进去,然后迅速离开,就不会被人发现。”
张开阳一听,觉得可行。
“这样最安全。不过,我们得先弄清楚周学政住在哪个房间,免得弄错了。”
李知礼也认同这个办法,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刘兄,驿站出了命案,周学政的门口必定有人把守的,咱们怎能偷偷塞进去?”
“放心吧,我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