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他收拾好。”
刘耕书说着,便率先收拾起来。
不管人能不能出来,既然差伇没有过来搜查赵明诚的东西,那么问题不大。
等三人收拾好包袱正要开门,发现赵明诚正站在门口。
“赵兄,你出来了?”
张开阳惊讶的叫道,因为声音有些略大,惹得其他人不免看过来。
“嗯。”
从关押地方出来的赵明诚,这会儿脸色憔悴,正恨恨的盯着李知礼。
“赵兄,我,我也是被人误导的。”
李知礼低着头,心虚的说道,不知想到什么,又抬起头看向赵明诚。
“被人误导?李知礼,你一句‘被人误导’就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赵明诚冷冷地看着李知礼,眼神中透着一丝讥讽。
李知礼张嘴想要辩解,却又无从开口。
张开阳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景:“赵兄,眼下形势复杂,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刘耕书也在一旁点头。
赵明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道:“好,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不与他计较。”
“李知礼,你记住,我赵明诚记下了。”
李知礼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却不敢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刘耕书四人刚出来没多久,沈大儒带着六人也出来。
“走吧。”
沈大儒对着刘耕书几人点点头,率先钻进了马车里面。
刘耕书几人连忙跟上,随着周学政的车队一起离开了云山驿站。
回到官学,刘耕书一心准备乡试的事情,其他杂事不再关心。
赵明诚一回到官学便开始找李知礼的麻烦,最后是李家得当家人去了一趟赵家。
不懂付出了什么代价,赵明诚便不再寻李知礼的麻烦,见面也是冷哼一声就走了。
周海南拿着带血的账本去了京城,没多久,一些官员大换血,不过这些都和刘耕书没有关系。
………
“刘公子,有你的信。”
刘耕书刚进大门,便让门卫拦了下来,接过信封一看,原来是一封家信。
“多谢,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