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耕书却不为所动,麻利地将碗筷摞好。
“阿姐,我真的没事。”
“今日大哥成家,嫂嫂进了咱们家门,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平日里我也不在家,今日多出份力,也是应该的。”
说罢,便端着碗快步朝厨房走去,牛枝花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与疼爱 。
刘耕书端着碗走进厨房,将碗放在灶台上。
牛枝花随后跟了进来,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又开口劝。
“耕儿,你这几日既要忙着准备你大哥的婚事,又要操心自己的学业,阿娘看着心疼。”
“你要是累垮了,往后怎么去考乡试?”说着就要去抢儿子手里的活。
这几日大家都忙的累累的,小儿子从回来都没歇下来过。
刘耕书一边麻利地挽起袖子开始洗碗,一边笑着躲开牛枝花伸来的手。
“阿娘,您就别操心啦,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这点事儿根本累不倒我。”
他动作熟练,不一会儿,碗碟在他手中就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摆放得整整齐齐。
牛知花一看,也不再说话,而是挽起袖子一起过来洗着。
厨房内热气氤氲,灶台上的油灯忽闪,映着母子二人的身影。
“阿娘,阿姐们怎么就定了表哥他们了?”
刘耕书手里忙活着,把攒了好久的话终于问了出来。
在现代,这可算是近亲,不过在这里,很是常见。
牛知花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就说自家儿子一回家来,老是欲言又止的,原来是纠结这个事情啊,不由的笑了起来。
“耕儿,你在临云府官学读书,对家里这些事儿不太了解。”
“你阿姐们与你表哥,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又是亲上加亲,你舅母为人也大度。”
“你阿姐们嫁进去,可比嫁给其他人强多了。”
刘耕书看着面脸笑容的阿娘,把满肚子的科学道理全部咽了回去。
他明白,在这里的观念和传统面前,阿姐们这婚事,确实算是很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