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考的是今史实务策论。
刘耕书拿到试卷,一如以往的习惯,先审题再想思路,逐一突破。
刘耕书和张开阳走出贡院,天色已近黄昏。
贡院外的街道上,考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有不少人都在低声讨论着考题,有的则沉默不语,低着头往前赶路。
张开阳提着考篮,伸了个懒腰,扭头问着身边的刘耕书:“师弟,今日的策论题可真是让人绞尽脑汁啊!”
“你那道关于地方官员腐败的题目,答得如何?”
刘耕书听闻,微微一笑:“还算顺利吧。”
“提了几点建议,比如加强监察、提高选拔标准,还有让民众参与监督。”
“师兄呢?那道关于边疆治理的题目,你是怎么答的?”
现在已经全部考完了,所以两人也没有了顾忌。
“边疆治理可是个难题,我从加强边防驻军、改善边疆民这几个方面入手。”
“不过,总觉得自己的答案还不够深入。”
张开阳说起这个,面露苦笑。
两人边走边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竟是孙紫夜,显然也是刚出考场。
他脸色阴沉,身后来接他的仆从颤颤巍巍地跟在身后。
经过刘耕书两人的时候,目不斜视的直接走了。
把正准备打招呼的张开阳,弄的有些尴尬。
看到孙紫夜这副模样,张开阳小声对刘耕书嘀咕:“瞧他这样子,莫不是考得不顺?”
刘耕书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多言。
张开阳也知道情况不对劲,便闭口不言,两人继续往学院方向走去。
两人快到学院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喊。
“刘兄!张兄!”
刘耕书和张开阳回头,只见李知礼快步走来,神色匆匆,显然在那等了他们很久的样子。
“李兄,你这是?”
刘耕书和张开阳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不是得罪了孙紫夜,被官学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