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陡然溢出一身杀气,吓的哈丹双眼一瞪,脑袋发懵。
眼瞅着乌鲁的手就要伸过来,猛地回神,扑通跪到了地上对着乌鲁砰砰磕头,颤声乞求,“大堂伯饶命,大堂伯饶命啊……”
乌鲁随手杀别人没什么,可若杀了哈丹,必会惹人怀疑,搞不好就要露出破绽,引发敌军大暴动。
落月知道后果严重,快步上前唤了一声,“乌鲁大将军!”
众目睽睽该守得礼数不能忘,先对乌鲁躬身施了一礼,劝阻道,“大将军息怒,哈丹不会违令的,放了他吧。”
乌鲁听话,果然放下了手。
落月垂头看着还在磕头的哈丹低声道了句,“别磕了,赶紧起来,将金银都掏出来,要不然大将军再发火,你就真的没命了!”
话落在挎包里掏出一个二十厘米见方的便携袋,递给哈丹,“都装在这里面。”
方才进营门的时候落月就注意到哈丹腰间的荷包满满登登,衣襟里鼓鼓囊囊,猜到哈丹收了不少的贿赂。
所以一早就生出了掠夺的心思。
眼下有了好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哈丹。
“哎!”
哈丹回神,不敢再啰嗦,赶紧起身掏藏在身上的金银,纷纷塞到便利袋儿里,再交给落月。
落月一直盯着哈丹,看到他掏出了大金元宝小银锭,还有很多小金豆子,小碎银。
微微的勾起嘴角。
这波收获可不少。
没耐心估算数量,接过便携袋掂了掂重量,至少三斤,不客气的塞到了自己的挎包里。
“兄弟,问一下,大将军这是咋的了,往常可从来不对我发火,今儿也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