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缩着脖子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看着他这副熊样,陈老头将手中的锄头往地上一丢,
自顾自的背着手朝着房间中走去,口中依旧就说个不停,
“三天两头的往家跑,这房子,有我在这里看着,还能坏了不成!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四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婆娘也没有,
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抓紧娶妻生子才是正事!”。
身后的陈大牛耸着一身大高个委委屈屈,刚想跟着迈进去,里面便又传来了一声呵斥,
“进来做什么,就在外面等着,……”。
还是和上次一样,陈大牛依旧没能进了家门,
像根门柱子一般杵在院门外,看着房门打开,看着那蹒跚的身躯,走进昏暗的房间,
看着自家的烟筒冒着冒出黑烟,看着把佝偻的身躯端出一笼馒头。
陈大牛,还是和那次一样,蹲在门口便吃了起来,
一手一个,狼吞虎咽。
老陈头就坐在门槛上看着,难得没有大嗓门,只是声音却依旧有些发硬,
“以前和你来的那个小子呢,这次怎么没来?”,
“俺们帮别人照看灵田,如今快到期了,他去和人家交差去了。”,
陈大牛吞咽着馒头,说话却不含糊,那张大嘴,一副犹有余力的样子,
“就你这憨货,还学别人帮忙看田,别给人家把仙植看死了!”,
陈老头又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抠着粘在鞋上的泥巴。
“爹,”,陈大牛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将嘴中的馒头咽了下去,又憨厚的说了起来,
“等俺挣了院子,种了灵田,就把你接过去享福。”。
“娶个婆娘才是正事!”,陈老头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只是又重复了一句之前的话。
陈大牛闷闷的点头,不再说话,沉默的吃着,
一笼八九个,转眼间便进了肚子,看着自家儿子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陈老头却收了蒸笼,从怀里摸出了一方破布,
拿在手中整了两下,便递了过去,语气中带着些许强硬。
陈大牛不敢多问,老老实实的接过,拿在手中,便觉着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里面包着几块碎银,还有一大把的铜钱,
“到时候盖个大点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