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造化真元露,我项家从来就没有这般天材地宝,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赵千均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便见远处的阁廊之中,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身影,
赵千均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当年在月家坐在第二位的项家汉子。
赵千均不知道他的名字,却记住了他的样子。
此刻的壮汉正被两人挡住了去路,两人在前面一左一右,
眼中是几分探究的目光,似乎是对此颇为好奇。
“项燕河,事已至此,你还想再遮遮掩掩,”,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人踏步而入,手中轻摇折扇,闲庭信步,带着几分从容,
“莫非是想以假乱真,将那造化真元露,重新藏起来!”,
其身着南宫世家的服饰,轻笑一声,轻轻抬起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
如刀锋般凛冽,像是能直培人心。
“那便是项家的武堂堂主,”,耳边传来了凤沉九略显低沉的沙哑,
只见他同样停下了脚步,微微侧着身子,不急不缓的捋着下巴上的胡须,像是在观看一场好戏,
“至于另一人,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清流,此人心手狠辣,还是莫要招惹的好。”。
说这话时,凤沉九用的都是传音,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没有半点波澜的模样。
“多谢凤道友告知。”,赵千均微微颔首,目光却是一转不转的望着前方的状况。
被叫做项燕河的壮汉面色赤红,胸膛如山岳般起伏,像是憋了一口气,却吐不出来,
看向南宫清流的面容目眦欲裂,恨不得想要将其生吃活剐,
猛然抬手,轰然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墙壁之上,
只听得一阵嗡鸣之声,墙壁之上如同水波荡漾,
一股黄褐色的灵力在上方回荡开来,卸去了壮汉的力道,
“南宫清流,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所为,别说没有,就算有,”,
他的声音一顿,像是在大喘气,一双眸子却显得如猛虎般凶狠,
“你南宫世家也休想拍得!!”。
南宫清流先是一怔,却也做不得思索,只是面色一变,重哼一声,愤然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