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问道:“那么有没有关于最重要的戒备尔岛的资料呢?”
“有,”酷拉皮卡指了指日志:“距离这里很近,就算只是小型船艇,也只要一天就能到!”
“好!”半藏松了一口气:“等一下快准备吧!”
“各位,”广播里传来了彭丝的声音:“无线电有反应了,空气之中,似乎有一些电波的杂音。”
爆酷儿补充道:“看样子,可能是气流开始不稳定了。”
“天气,发生异变了……”
大家向外看去,终于发现了异常之处,整片天空像被打翻的紫色熔浆,从天际线开始,那种不自然的紫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来,把原本湛蓝的海水染成浑浊的、跳动的色块。
海鸥的尖叫撕破了空气,带着恐慌的、尖利的嘶喊。它们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翅膀拍打得凌乱,有的撞在船的桅杆上,羽毛飘落时还沾着海水,转瞬就被风卷走。
海浪此刻正顺着船身的缝隙往上爬,冰凉的海水漫过岸边,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远处的天际线已经模糊了,深灰色的风暴云像巨兽的爪子,正从紫红色的背景里伸出来,云层边缘闪烁着微弱却狰狞的电光,每一次亮起来,都能把海面的紫染得更浓。
风暴越来越近了,风里的腥味越来越重,他们甚至能听见海浪撞击暗礁的巨响,那声音从紫雾深处传来,像巨兽在咀嚼着什么。
“原来如此,”爆酷儿皱眉看着前方:“这就是无线电无法通讯的原因,今天早上开始,不,说不定更早以前就开始了,天气就开始发生了异变。”
“因为现在已经快日落了,太阳的角度有所改变,天气的异变才会看得出来。”
酷拉皮卡咬了咬牙,低头翻开日志,迅速地阅读了起来:“7月4日发生电讯的故障,又出现危险征兆,我们开始准备全军撤退。”
“我们的守备队决定明天放弃这个炮台,离开避难。明天的日落时分,预测可能会有第一波的来袭。”
“那可能是,依推测10年一周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