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息影,孩子也这么大了,她自觉亏欠儿子,自然想补偿。她并不希望儿子把事闹的太大,没有退路。

她主动了解儿子演这一出戏的所图,表示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她都能接受,甚至还愿意支持。

儿子跟她坦白了一切,她了然。

他这个办法短时间能让他爸信,他爸也是从尔虞我诈的商圈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演的时间长了肯定是看得出破绽百出。

趁着事态还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她一合计,挑个时间唱“大戏”,短时间内把这事解决了。

前面那出戏,就是演给他爸那个老顽固看的。

季砚亭嗫嚅着嘴,好半晌才道:“那我们家的金钱银山怎么办?”

罗薇一下就被逗乐了。她这个冷淡的儿子还会讲幽默呢?“那你觉得怎么办?总得需要人继承不是?要不让你爸去外边耕耘一下?”

季砚亭沉默了,不知道是无语,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罗薇叹了一口气道:“想什么呢呆儿子?季家是一个大家族,今日是你爸做主,那下一代你能不能做得了主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反正季家不怕没人接手。”

季砚亭点了点头,很是感动,他作势又要给母亲拥抱,却被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