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话眼神是无辜又真挚,透露出清澈的愚蠢,完全不像是阴阳或者嘲讽别人的样子。
伯父要说的苛责的话卡在喉咙里。
为什么没有驳斥他?是因为他说的是实话没法驳斥吧。
最后,堂姐订婚的事不了了之。
回去的路上,他跟堂姐说:“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堂姐还是得想办法把这事彻底解决才行。”
林悦“嗯”一声,表示自己知道。
只是说得容易,她现在还没办法跟自己的父亲抗衡,似乎联姻是她的出路。让父亲给她挑选联姻对象,那学弟就是谁给的利益多选谁。
她自己选,就是能够给她助益多,人品过得去。只是,她极不情愿拿自己婚姻当筹码。
回到家有些晚了,刚进门就见学长穿敞开领口的睡衣坐在沙发那,抱着笔记本电脑工作。那模样清冷禁欲。
他知道,真实的学长跟“清冷禁欲”没多大关系。
见他回来,学长立马就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桌子上,走过来抱他。
“累不累?我在家里好想你。”此时的季砚亭像恋爱脑!
他咋舌两声把季学长轻轻推开。“学长,我刚从外面回来,就不能等我洗个澡你在抱么?”
“那…需不需要,我帮你洗?”
林知言赶忙说“不用”。他去房间里拿睡衣,还警惕看向季学长。见对方没有闯进浴室的冲动,他放下心来去泡澡。
出来时,学长已经忙完,在房间里一边看书一边等他。
他拿过吹风机,自觉的要去客厅吹。
“阿言,我帮你吹吧。”季砚亭说。
闻言,他赶忙后退,“不用不用。”
边说,还边退出去。学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分明想把他拆吃入腹!他明天有早八,可不想迟到。
他就想把头发吹干,玩一会游戏,到点就睡。
——早睡早起,不脱发。
他到客厅,一边吹头发,一边用某音刷视频。等头发吹干,他放下手机去刷牙。
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帅脸时,客厅传来学长的声音。听得不太清,就清晰听到借手机之类的,他直接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