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饿死我吧。”
“杭瑾,非要这时候继续与我置气吗?”易舸不怒,满心都是心疼。
寒冬腊月,她来寻他,在外面这么站着不知道挨了多少冻。易舸连她着凉都舍不得,要他做什么才能弥补心里的愧疚。
呜呜哭声从门的另一侧传来。
杭瑾再也憋不住了,她的所有不甘和委屈终于在这个寒风夜中释放出来。
易舸躲她,比用刀抵着她的喉咙还可怖。
整整十年,她无数次说服自己再坚持坚持,可是她坚持不住了。
易舸慌忙叫杭瑾的名字,杭瑾的哭声越来越大,易舸对着门板无计可施,他抬手敲门发现门没有上锁,他的手落在门把往下按,要推开门的一瞬,他慌了。
今晚注定是分割夜,是纠缠还是分离就在这道门是否被易舸打开。
杭瑾满脸湿润,有泪水有雾水。她盯着已经被按下的门把手,等他带自己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两人的心像是油锅里炸一样煎熬。
门把手动了,它滑上去了,无人进来。
杭瑾的心沉了底,她笑了,笑十年的等待,笑十年的坚守,笑十年的为他而生。
荒诞。
十年啊,从二十一岁到三十一岁,最美好十年啊,杭瑾用最热情的十年都没有捂化男人随时封冻的心。
杭瑾不服气,骨子中的好斗情绪让她此刻热血翻涌。
她是医生,喜欢与死神手里抢人。
死人都抢过,更何况是活人。
杭瑾的天突然亮了。
她从浴缸里突然出来,捡起旁边的毛巾粗鲁的擦了几下头发,直接打开房门。
“易舸!”
易舸的轮椅刚刚挪开几步,听到杭瑾开门并喊他的名字。
一个光滑且明亮的身体突然绕到他面前,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片唇狠狠怼到他的。
是发狠的啃噬。
紧接着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脸被托的仰起,唇间有鲜血的味道。
她发尖上的水滴落在他的脸上,身上的长衫和西裤早就被浸湿。
一条脱离大海的美人鱼,缠着人类不放,疯狂吸吮口腔里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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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杭瑾对自己讲,最后一次。如果易舸继续拒绝她,她保证离开他。现在她活过来了,心里暗骂去他的最后一次,她要千次万次。
杭瑾夺走易舸所有的氧气。她是医生,最知道什么是给她的人换氧。
她抽出一会功夫,给易舸呼吸的空间,不忘调侃他:“易一臣,你比十九岁那会还弱。”
“杭……”
接着又是一片排山倒海的巨浪。
杭瑾发现她错了,她为什么要等易舸,她应该直接上手拿下才是。
就像是他们的十九岁,偶然遇见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