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徽隔桌向前凑了凑问他:“怎么样?你买得起吗?”
孙明黎放茶杯的手一顿,看了易舷一眼,又看了不清楚宏鑫公司实力的锦徽一眼。
他要退出去,易舷留下他。孙明黎知道易舷的意思,在一旁等着。
锦徽是找易舷谈生意的。
三阳钱庄被易舷拿回后一直是搁置的状态。如今沪城的金融行业在发通等几个大银行手里握着,市场饱和没有利润可言,易舷不准备重启钱庄,而是将云南外公家的造酒产业引入沪城开设分厂。三阳钱庄处在沪城东区的核心地段,易舷计划将这里直接改成高档酒庄,形成集销售和娱乐为一体的新产业链。
易老板生意越做越大,沪城好多人眼红不已,其中也包括锦徽。
锦徽太馋易老板赚钱的手段了,她想在他那分一杯羹。所以,近水楼台的易太太吹了枕边风。
她在为李彦准备研发资金时整理了自己在沪城的资产。她的沪城资产不多,好巧不巧在城中有一块地皮,面积不大,就在三阳钱庄附近。
易舷不是要改成酒庄吗?酒庄就得面积大吧,就得服务好吧,就得收纳更多客人吧。
所以,扩建迫在眉睫。
所以,易舷得买她的地。
所以,锦徽非常郑重地来到宏鑫公司面见易老板,等他算账,等他计划,等他一手交钱自己一手交地。
易舷放下笔,对面的锦徽殷勤地帮他合上钢笔笔盖,不忘自我推荐:“怎么样?我出的价格是不是特别合理?”
易舷挑眉:“锦徽女士的报价可比其他人高。”
“是吗?”锦徽迅速给自己找理由,“我的位置好啊,你看看啊……”
说着锦徽拔出易舷的钢笔,抽出一张纸在上面画。她的画画水平一直很让易舷佩服,这几年她虽忙,但每天都会画上几笔,以防手生。
不多时,她已经简单勾勒出三阳钱庄的房屋线条,地理位置,街道,地段以及旁边的城建设施。
一边的孙明黎暗自给锦徽竖拇指,这画工有点东西。
锦徽画完给易舷看:“我的这块地正好在钱庄的后面。你向后扩建,正好能通过胡同连接到下一条主街,那么整个一块都是你的地盘了。钱庄旁边的地皮是不错,还能扩充门面。可是交通不方便呀,你只能通一个门,来来往往显得拥挤……”
锦徽的嘴巴不重样的给易舷分析利弊,易舷弯着嘴角全程看锦徽。她的唇软软的,一开一合,说的不是易舷得到这块地的优越性,她是在描绘她未来的蓝图。
锦徽在渴死自己之前终于说完了,突然可怜巴巴地看向易舷,易舷把自己的茶杯给她。
茶温正好,一杯茶全都润了锦徽的喉咙。
易舷看锦徽的“画”,到底是会画画的老板,图文结合很有说服力。
锦徽抱着茶杯说:“实在不行,我让一让?”
易舷问:“你很想要这笔钱?”
锦徽点头:“厂里的研发失败了,我得再投点钱。我的资产你是知道的,那些都是我继承过来的,二哥还在人世,我不能自私的全都动了。这块地一开始就在我名下,我只能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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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凡已经消失多年,锦徽更愿意相信他还活着。她坚信,只要她还健健康康的,载凡肯定会回来见自己。
易舷还是看着她。
锦徽坐直身体:“怎么?还觉得贵?我不能再让了。”
锦徽语气软弱,十足的耍赖模样。
易舷忍俊不禁,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