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最后关头,丁泽还是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摆脱了斯言的诱惑,一个人去了卫生间,用冷水解决生理需求,回来之后,贴心的喂了斯言醒酒药,还用帕子把斯言上上下下都擦了个遍,确保身上不烫了,不热了,才跑到了另一个房间睡觉。
睡在一张床上,他怕自己忍不住。
斯言:???!!!
第二日一早,斯言欲求不满地醒过来,气愤地捶床:“他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系统愉悦的声音在斯言脑海里响起:“呵呵,可能是你不够可爱。”
斯言气急败坏:“你胡说!我明明很可爱!”
系统:“哎,可怜没人爱。”
斯言:“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一人一系统正在两小儿辩日一般吵着架,门突然开了,斯言投过目光,不是丁泽又是谁呢?
“醒了?那就赶紧走吧。”
丁泽立在门口,微微倚靠着墙,双手抱胸,眼神斜睨着斯言,冷冷的,像是雪山上的一阵风,跟他说出来的话一样冷。
斯言:嗯嗯嗯?他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系统:嘻嘻,当然是因为你不够可爱。
“好…好的。”
斯言慢吞吞的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走到门口,和丁泽擦肩而过。
斯言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丁泽:“丁泽,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