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的目光,感觉就像大灰狼在盯猎物。
以前小叔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偶尔掠过,目光也冷的像冰。
他之所以改变,一定是昨晚自己送上门后他食髓知味,要永远把自己这个猎物困在身边,随时可以享用。
嗯,一定是。
他真可怕!
也怪自己,干嘛喝酒,让自己身陷囹圄!
监控,最好尽快销毁掉,玉扣,必须马上拿回来!
宁晚晚郁郁寡欢的来到教室。
“晚晚!”
宁晚晚抬头看到最后一排,朝她挥手的好友谭瑶,她走过去,在谭瑶身边坐下,背包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晚晚,你怎么了?没事吧?”谭瑶眉目明丽,头发染成了酒红色,高高扎成个马尾,跟婉约清新的宁晚晚正好相反,洒脱,个性十足。
她歪头不解的看着宁晚晚,黑色签字笔在她纤细的指间灵活转动。
宁晚晚头垂得更低,声音透着哀伤:“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