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经年拖着嗲嗲尾音叫了一声:“三哥~”
厉霆之掀起眼皮,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听不懂?”
闻言,孟经年鲤鱼打挺似的坐直身体,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一扫刚才柔弱样子,黯淡无光的眼神也变得清亮,精神奕奕。
他咧嘴一笑,有了几分正经,但依然央求道:“三哥,陪我回趟家吧,求你了!”
厉霆之声音淡淡:“陪你回家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话爷爷才听得进去,实话跟三哥说,爷爷以死相逼要让我联姻,我不同意。”孟经年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老头子打算,先让老婆管着我,再让我继承家业,想得美!”
“没有别的原因?”
孟经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噌的一下站起身,梗着脖子说:“没有!我虽然从小是你的铁杆迷弟,但我是直的,不是弯的!这辈子都不会弯的那种!我以后还要娶老婆的。”
“你给你爷爷打电话,我来说。”
孟经年麻利地拨通手机,递过去。
厉霆之手机贴在耳边,正色道:“孟爷爷,我是霆之,您明天上午有时间吗?好长时间没跟您下棋,我去陪您下几盘……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挂断电话,他看向孟经年:“明天我亲自跟孟爷爷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孟经年一个激动,绕过沙发想抱厉霆之,被厉霆之伸手挡住:“别碰我!你知道我有洁癖。”
被嫌弃的孟经年撇撇嘴:“晚上给我接风。”
“我不方便,我让封折他们几个给你接风。”
“不行,我跟他们几个不是一挂的,说不到一块儿。”
“多说说不就说到一块儿了?”
“三哥不去没灵魂。”
厉霆之笑出声:“你还能再找出更奇葩的理由么?”
“去吧三哥,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
“我真有事。”
“一年没见,三哥就这么讨厌我了?”
“不是讨厌,是……胃里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