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人点了外卖。
吃完饭,封折生气的要走,叶筝阳提议打麻将,他心勾了起来,又坐回到椅子上。
见没人反对,叶筝阳看向晚晚:“会不会打麻将?”
“不会。”宁晚晚摇头,她确实不会。
“那一会坐我旁边,叶哥我亲自来教你,你那么聪明,我一教你肯定就会。”叶筝阳说着去搬椅子。
“好,叶哥。”宁晚晚也没拒绝,一副乖巧的样子。
那声“叶哥”落入厉霆之耳内,他扭头看向晚晚,宁晚晚伸手去扶椅子,根本没看见,她不知道自己甜甜软软的声音,又让他吃醋了。
“得了吧你,就你那烂水平,还想当老师?别让人笑话了。”封折忍不住发出嘲讽,“你亲大哥来了还差不多。”
“谁说我烂水平,你才是!”叶筝阳红着脸反驳。
“厉爷,你说筝阳是不是烂水平?”封折看向厉霆之。
厉霆之收回看晚晚的目光,淡淡道:“他只是运气差。”
厉爷为自己说话,叶筝阳激动得打了个响指:“说得太对了!我要是运气好,把把赢,你输得裤衩都没了,衣帽整齐的来,赤身果体的回去,哈哈!”
楚淮安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封折气的拍桌子:“好,看今天谁把裤衩输掉,赤身果体的离开!”
“晚晚,来坐我身边。”厉霆之朝晚晚招手。
已经在叶筝阳身边坐下的宁晚晚,听话的正要起身,叶筝阳说:“厉爷,我还要教晚晚呢!”
“还是让厉爷教吧,你专心打牌,保住你的裤衩,你没看封折那架势,比以往都认真吗?你要是不小心,赤身果体回去的就是你。”楚淮安笑说。
叶筝阳看向对面的封折,果然他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他心里发怵。
他没再说话。
宁晚晚站起身,正要去搬椅子,厉霆之伸长臂拉过椅子,紧靠在他身边。
要是确定了关系,他会让她坐在他腿上,抱着她打麻将。
宁晚晚认真看了一会儿,厉霆之就让她来打。
“要是输了呢?”宁晚晚虽然有信心,但还是弱弱问了一句。
他们不是小玩,一把输赢就是一套房。
“输了算我的,赢了都归你。”厉霆之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宁晚晚第一把就赢了,一圈下来也都是赢,别说叶筝阳,封折也脸色大变,楚淮安更笑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