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嫉妒。” “你还有资格嫉妒?” 厉寒漠再次哑口无言。 是呀,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嫉妒。 晚晚现在做什么他都无权干涉,小叔他更干涉不了。 是他自己执着想要一个真相和答案。 “对不起,小叔,我越界了。” 厉霆之冷冷注视他,声音和眼神一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和晚晚怎样,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厉寒漠低下头。 厉霆之:“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搬出这里,以后没有我允许,不准你再踏足这里半步。” “小叔我……” “要我说第二遍?” “……”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