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母:“你别管!”
谭瑶双手掐在腰上:“我跟孟哥不合拍,也配不上人家,妈别再幻想不切实际的事了,爸,快来管管你老婆!”
谭父在阳台修剪盆景,闻言头也不回的说:“我管不了,她非得看你哭才后悔。”
“晚晚哭了吗?”谭母不服气,“你们看晚晚现在多幸福,我女儿也能跟晚晚一样幸福!”
“那是厉先生早就喜欢晚晚,喜欢到骨子里,现在好不容易得到可不得千方百计宠着?”谭瑶说,“孟哥只把我当妹妹,妈别再强求了。”
谭母固执道:“我就要试试!”
谭瑶:“真让人无语。”
话音落下,门铃声响了。
谭瑶要去开门,被谭母拦住:“我去,你跟晚晚学着点,说话温柔些,走路别跟一阵风似的没个正型,端庄些。”
谭瑶故意气她:“就不!”
谭母瞪她一眼开门,看到孟经年,满脸堆笑:“来了孟少,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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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
孟经年一身深色西装革履,衬得他白面皮更白,身后四五个保镖,每人手里拿着东西。
谭母前一秒还笑,看到百合花,浓郁的香味让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身体往后退几步。
宁晚晚扶住谭母,看到百合花,又闻到榴莲气味,终于知道谭瑶说的“好戏”是什么了。
她来不及瞪谭瑶,快速上前从保镖手里拿过那一大束香水百合,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说:“快把窗户都打开,阿姨对百合花香过敏!还有,榴莲也拿出来,谭大哥最讨厌榴莲了!”
霎时,房间里乱作一团。
孟经年呆呆地看着谭瑶,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一波未平,还要再起一波吗?
爷爷知道了不得拿皮带狠狠抽他。
“我,我没事。”谭母说着没事,眉头紧紧皱着,手放在太阳穴上按揉。
谭渡从房间里出来,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榴莲味,也皱起眉头。
他知道肯定是谭瑶出的馊主意。
孟经年用眼神示意,拿墨玉棋盘的保镖悄悄退出去,返回来的宁晚晚跟保镖擦肩而过,她看了眼保镖手里四四方方的礼物,猜测里面肯定是一副棋盘。
谭叔叔酷爱下棋,可惜棋艺不精,跟任何人下从没赢过,后来一气之下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下棋。
谁喊他下棋他跟谁急。
送谭叔叔棋盘,不是揭叔叔伤疤吗?
谭瑶可真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