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的题目已经出来了,我允许你当一辩。”
“正反方的立论我都已经写好,你只要照着我写的稿子读完就行了。”
景千夏觉得不可思议。
他是知道她说到就会做到,所以退而求其次了?
什么叫他允许?
她参不参赛,需要他来允许?
谁要他写立论!
她自己是没长脑子吗?
慕时遇还在说:
“稿子是我按照你平时的水平写的,论点比较简单,你要还是看不懂,我可以免费教你!”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赛场上好好当只花瓶,别的都不用管,别耽误我拿奖。”
他还是这么傲慢不可一世,还把她当成草包废物是吧?
还免费教他呢?还嫌霍霍她霍霍的不够。
还想让她顶礼膜拜?感激涕零呢?
景千夏冰冷回绝:
“稿子你自己留着吧。我就算要当花瓶,也要当一只真才实学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