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樱雪越说越得意,根本没有把自己做的恶事放在眼里:
“别说我今晚什么事都没干成,就算都成了,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拿池家怎么样?”
“报警,你能说什么?我伤害了谁吗?没有啊!”
“倒是你,弄伤了我的脖子!砸伤了我打手的头!”
“我完全可以告你滋事挑衅。”
“这事,就算捅出去,倒霉的人也只是你罢了!”
“识相点现在就放了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今晚先离开戴家,到此为止!”
“否则,再纠缠下去,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至于明天,我要怎样对你们,那就是我的自由了!”
景千夏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无耻至极的人!
她原想前世池樱雪做的恶事,今生的池樱雪还没有做,或许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但如今,她只觉得天生恶种,贱者自贱!
该死的不止是前世的池樱雪!
她想要池家不存在,池家是不会听她的……
但如果……是陆宴西不想让池家存在呢!?
景千夏想到这里,手中的残木稍一用力,蓦地划破了池樱雪的脖子。
血液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