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但是今天,有人进宫去了。”面前的女子没什么反应,少女见状,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一个医师,据说是从景国逃难来的。"
她刻意加重了"景国"二字。
白紫芸轻挑眉梢:"你想去看看?"
帝古初但笑不语。
“那走呗。”
话音一落,白紫芸就迅速地起身,然后一阵剧烈的眩晕突然袭来,击的她头脑发昏。
她踉跄着扶住桌子,眼前炸开无数金芒。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自己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帝古初溃散的魂魄时,看到对方眼角滑落的血珠。
帝古初眼疾手快扶住她瘫软的身子,触到对方后背渗出的冷汗,皱眉道:“都这么些日子了,怎么还不适应?”
白紫芸的嗔怪声里带着气音:"还不是为了救你灵魂不稳导致的,可怜我刚养好的伤。"
几分责怪几分埋怨,帝古初只是低头,一副十分忏悔的样子。
“我的错,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挣扎着站稳,却在帝古初愧疚的目光中泄了气——这丫头总爱用这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像只受伤的小鹿,让人不得不怜惜。
当两人走到店门口时,雨不知何时停了。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上,白紫芸望着帝古初被月光镀上银边的侧脸,忽然轻声问:"你是什么时候考虑到要为我做一个躯体的?"
这句话让帝古初的脚步陡然顿住。
她好像忽然看到了一抹微弱的烛光,却在一只鸟飞过时被打散。
"忘记了..."
帝古初垂下眼睫,避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