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摇下肌肉,胸肌再跳跳,跟开孔的孔雀似的。
桑枝看的就差鼓掌了,看的起劲儿时,身后贴上硬邦邦的胸膛,紧接着眼前一黑。
江砚磨牙声音响起。
“这么开心,用不用让他把背心也脱了,你好看个够?”
坏事了,嘴角的疼还在提醒着她,这人有多爱吃醋。
让阿才先去找俩小孩儿回来,桑枝又好好哄了他一阵儿这事儿才闲篇儿。
其实今天一睁眼后她就跟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现在到家恨不得躺床上好好休息。
但马上就要去首都了,要忙的太多,车票,要携带的干粮。
虽说江砚家庭情况复杂,但这次去的话不得跟人打声招呼?
空手去不好看,带的太多又显的谄媚,这个度不好把握,但准备点特产就不一样了。
既有心思,拿着也好看。
而且早上出去前就答应了她弟,要给做好吃的,总不能食言呀,所以还得爬起来。
江砚现在就跟跟屁虫似的,她要去的话,这人是要当苦力用的。
………
木材街是现如今市里最繁华的地方。
人流密集不说,国营店也多。
尤其是今天腊八粮站取粮外加副食品商店有带鱼跟炒花生供应,街上到处是人。
更搞笑的是,有人还拎着盖着白布的篮子,偷摸摸跟桑枝兜售馒头包子猪头肉。
这两天木材厂搞‘忆苦思甜’活动,食堂饭菜都变成树皮菜根高粱米之类的连粗粮都算不上的饭。
所以不少职工偷偷买,他们生意还算不错。
现在肉供应虽然少,但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本以为江砚会看不惯割资本主义尾巴的行为。
谁知他还挺淡定,见桑枝